1949年以后，台海两岸一共八个领导人，魔羯座占了一半：毛泽东，蒋经国，李登辉，胡锦涛。现当代给中国人民留下了非常恶劣印象的两位日本首相：东条英机、小泉纯一郎也恬列魔羯座的名单里。魔羯座也充分影响着中国现代文化史：蔡元培，周作人，沈从文，徐志摩，高行健。魔羯们还在娱乐大众的事业上交了份不错的成绩单：池田大作，三岛由纪夫，村上春树，宫步美幸，森村诚一，绫辻行人；宫崎骏，柴门文，井上雄彦，浦泽直树，大河原邦男；猫王，裘德罗，梅尔吉普森，丹泽华盛顿，尼古拉斯凯奇，凯文柯斯特纳，山口百惠，北野武，竹野内丰，江口洋介，宇多田光，玉木宏，言承旭，周杰伦，桂纶镁……

以上人等性格迥异命运叵测的事实证明：星座决定性格——这种说法，纯粹只是瞎编。

受夠我自己了. 沒原則, 沒目標, 沒改變, 該忙的不忙, 不該忙的瞎忙, 對了, 還沒錢, 只會消耗資源, 產生二氧化碳.

看了第二次重庆森林，上一次什么时候忘了。很好看，王菲穿T恤比空姐制服好看多了。喜欢她画给633的那张登机牌，下面还有飘洋过海的小邮轮。最后633问她再画一张，她趴在士多柜上，问633要去哪里，画的样子让我想到天生杀人狂里玛洛莉趴在法庭桌子上涂鸦。

“你表哥做生意好得哦。先让我买炸鱼薯条，现在连这家店都卖给我了。”

梁羽生的追思會晚到，只聽了後半場，還打了幾次瞌睡．有個在大學教書的女的說是梁羽生的弟子，唸稿件快唸完的時候，在稿件末尾聽起來不該哭的地方哭起來．後來一個說是當年和他坐辦公桌對面的同事開始講話，我收拾書包離開了演講廳．

梁羽生的小說我就看過＜白髮魔女傳＞和＜萍蹤俠影錄＞，其實都不喜歡．特別是＜白髮魔女傳＞，讀了幾次都沒讀完．反而是他的第一本小說＜龍虎鬥京華＞，名字很不錯．據說那年兩個武術門派在澳門打擂台，說了好久，上台幾分鐘就結束了，大家很不過癮，梁羽生當時在大公報當副刊編輯，總編就讓他寫武俠故事，就這麼開始的．那時的武俠小說挺樸實的，而且江湖氣重，比較好看．

演講廳在中央圖書館，順便想去借＜龍虎鬥京華＞．結果上去了又沒興趣，借了＜天生殺人狂＞＜衣櫃裡的賊＞和＜書劍恩仇錄＞．

以前借小說一定要從第一本開始．後來經驗是，公共圖書館的小說，比較好看的第一本總是被借走了，你就要在後面等．老這樣等前面那個人很鬱悶，現在乾脆從剩下的最靠前的那本開始借，讓前面那個人來等我好了．比起讀不知道開頭的故事，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的感覺更難受．

＜天生殺人狂＞很酷．翻譯不怎麼樣，不過有一句不錯：＂藍道描述那個晚上，米奇和瑪洛莉如何來到這裡：如雷一般，帶著廢氣．＂

警察問他為什麼是屠殺事件唯一倖存者，john august這麼寫的：

＂藍道第一次看著史科尼提的眼睛，回答說：’我想我不值得死吧！’此時氣氛顯得格外平靜，令人毛骨悚然．藍道拿著先前史科尼提給他的那根香菸．他的手不再顫抖，點燃那根香菸，開始抽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咳．＂

太棒了．

师傅离开京师要去贵州那天，我和师兄王胤在虎坊桥的“杏帘在望”喝酒。王胤酒品不好，喝高了就喜欢吟诗，或者背《论语》，他家穷，遇见师傅前没钱读书。

有次师傅从兵部衙门回来去书院上课，出了宣武门，走了一会儿累了，坐一菜农门前休息，想问人家讨口水喝。听见菜农的儿子拿一粪瓢和人说话：“你别以为你叔是个秀才就没看招财家的小媳妇。孔子去见南子，出来子路问他干嘛了，孔子也答不上来，只敢对天发誓他是清白的。孔子都那样，你叔就算了吧。”那小子就是王胤。

师傅听了，招手让王胤过来。

“后生，咋知道孔子去见那南子？”师傅和蔼可亲地问。

“书上说的。”

“啥书来？”

“《论语》。”

“后生家浇粪不累也读圣人书？”

“你以为我家菜园有多大，累鸟。以前我家伯父出钱捐了个家塾，读了两年家塾败了，也就没读了。”王胤拿着粪瓢说。

“你咋说孔子不清白哩？”

“孔子忒能说，照平常别说骂子路了，那什么‘小子鸣鼓而攻之可矣’，拿他喂狗的心都有。不是心虚他发个鸟誓。”

师傅似怒非怒，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王胤手里的粪瓢，说：“后生叫个啥名？”

“王胤，王侯将相的王，赵匡胤的胤。”

“原来也算个同家。王胤，你给你爹说，明儿起每个月挑两担菜，打后门送去琉璃厂西边的椿树胡同……”

“凭什么？你谁啊？”王胤不耐烦了，想拿粪瓢赶人。

“无礼，俺是兵部王主事！”师傅一拍大腿。

师傅长得怪，说好听点儿像仙人，说难听了有点儿像黄鼠狼。仙风道骨是后来的事，那会儿三十岁不到，还年轻，模样说吓人也吓人说好笑也好笑。王胤给唬住了，放下粪瓢，腿弯了一半不知道该不该跪。

“你给你爹说，以后每个月来宣武门外的绿竹书院上课，俺教你。不用给钱，每个月两担菜，没菜也不打紧。兵部王主事说的。”

王胤扑通跪下了。后来他给我说，不是感激，是给吓的。

“好了，取瓢水来与俺喝……拿别的瓢！”师傅说。

电话本一个个翻，W要和女朋友过，L应该和朋友约了，R小两口不知道我回了北京，平安夜才约出来大概不行，G第二天要结婚，再兄弟也不带这么搔扰人的。

想了一圈，除了听mp3，没其它想头。

方姐说，又没安排了？要不叫你强哥出来咱们去酒吧。算了，强哥就喜欢摆弄电器和股票，喝酒聊不到一块儿去。

还是只能听听mp3，快没电了。

方姐把办公室钥匙落其它房间了，锁不了门，打电话麻烦一个下属来锁门。了了以后开车回去，路上车少，她一边抽烟一边放了张杂牌CD去音响，又给了我一支那种抽起来就像吃棉花糖一样的淡烟。特俗的歌，一男的翻唱的《如果云知道》，也许是她那车的音响棒，听起来很好听。

时间过真快，就跟撕过期日历似的翻得就剩孤零零的几张了，发生了那么多事，像往深水里丢颗小石头一样无声无息。

今天终于写完一篇东西，点发出去，喘口气就该下班了。和小岛同学去吃饭，天南地北乱聊。小岛是聊天的好对象，说什么都不太会有触礁或短路的问题。人大了或者碰到过一些事就会改变，开始会挑选话题，听起来成熟了实际是越活越回去。明知如此却就是有东西堵着嘴，一个话题开始也就是结束的时候。

和小岛同学从去年圣诞节的事聊到大学的事，聊到阿城和她访问过的人，从餐馆出来我买了包香烟一路走一路听她说读过一个法国女作家写的《苦炼》，忘了她的名字，就是女作家以男性角色写的小说，我说不知道，不过我读过一本《哈德良回忆录》，也是个法国女作家以男性角色写的，作者叫尤瑟纳尔。原来是一个人。狭窄的阅读范围就像个小县城，出了院子就能碰个熟人，这有时候还是挺能带来快乐的。

回来出了火车站，往家走一转过路口就有人往我手里塞糖，还说“圣诞快乐”。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来募捐的，看人家塞了糖转过身去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嘴里像回音般说了声“谢thanks”，呸呸，什么话这是。是小区浸信会的年轻人在布福音，除了派糖的几个女孩，还有一群人站在路口唱圣歌。

平安夜也不往好处想，我活该过得不自在。

午夜快到了，明年会少做点亏心事，许个心愿，也不知道该图啥，美好的东西总是有，总是特别多。

在家看了《寿喜烧西部片》，香港好像翻译成《西部牛仔寿喜锅》。之前朋友说很不错，而且很好笑。一边看一边寻找朋友说过的片段，但我并不觉得很出色，包括电影杂志上对它的评价（大概是三池崇史能凭这部电影拿奖之类）也觉得言过其实。只是一部“寿喜火锅”那样乱炖的电影，当然拍摄是很不错，但真的能得到这么多的赞誉吗？

没有意外惊奇的原因之一是，一边看一边觉得情节似曾相识——黑泽明的《用心棒》，那也不是黑泽明最得意之作。两派人在一个小村里火并，僵持不下，某天来了个高手，最后把两派都摆平。另外，三池崇史把源平之争的历史套到《用心棒》上，调侃的意味明显（比如历史上平清盛喜欢附庸风雅，电影里让他喜欢《亨利五世》，改名为“亨利”，呼他本名的弟兄不是踢小鸡鸡就是头槌伺候；历史上源义经脸蛋漂亮，扮作女子收复了恶僧弁庆，就有种传说是弁庆之所以追随义经乃是因为“爱”，电影里是弁庆被“阉”，一夜变成如花，爱上义经，然后被吓坏掉的义经乱枪打死），也许三池有把源平之争解读为流氓争地盘的意思。不过，我以为如果真的在大义上有翻云覆雨手，又何必在小节上添加更多噱头呢？

好像生怕被别人看出他有点正经似的，先开一个玩笑，然后再开自己的玩笑一个玩笑。我以为，这种态度有点不自信，有点像小学时候，男生生怕被同伴取笑自己喜欢哪个女生，然后就比别人更卖力地欺负那个女生一样。

又说回《用心棒》，黑泽明武士片里的人道主义众所周知，他电影里有两种武士类型，一是《七武士》和《用心棒》里的浪人，二是《乱》和《蜘蛛巢城》里为大名效命的家臣。后者且不论，毕竟是改编莎士比亚的《李尔王》和《麦克白》，前者的武士，发生关系的对象不是大名和主家，而是农民。武士手中的刀用来除暴安良，在黑泽明看来，才是真正价值所在。他的态度很一贯，很明朗，不摇摆，我以为这是黑泽明成为黑泽明的原因。

《乱》和《蜘蛛巢城》是悲剧不用说，《七武士》有股暖意（和山田洋次的三部曲里的那种温暖不同，《黄昏清兵卫》等三部里的温暖来源于家庭式的个人的关爱和理解，《七武士》的温暖更超拔，类似《孟子》里那种拯救苍生的阳刚坚定的正气），比起来，《用心棒》是喜剧，流氓从细节到全局都被浪人武士捉弄。那种喜剧感和情节相同的《寿喜烧西部片》里的喜剧感不一样，后者源于嘲笑一切（而且不够自信）而来的无所谓和冷漠。

BBC现在热播一套剧集，《life on mars》，警探主角有次要卧底破一件换妻游戏里的杀人案，他和疑犯的老婆在房间里准备上床，那个女人坐在床上看他脱衣，他先把袜子脱下来，那女人说，我就猜你会先脱袜子（而不是脱裤然后脱袜），你是个有品味的人。漫画《海猿》里，男主角和女朋友同居，他站在女朋友后面，直接抱住她的胸，女朋友说，你不要这么粗鲁，应该先搂住腰，然后才是胸。这些是细节，很有用的细节。《寿喜烧西部片》里三场和性有关的戏，第一段是静找义经帮她报仇，义经一见面就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硬干；第二段是静和主角，主角躺在床上，静爬到他身上帮他做blow job；第三段是主角被义经手下打倒，静被弩箭射到，奄奄一息，义经的手下要折磨他们，强吻静之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一阵咸猪手（然后被隐姓埋名的bloody banten打死），特别是后两段，把我吓到了——

拜托，这根本就是A片的桥段嘛，人家拍A片是有经费限制和时间严格规定，五分钟就要咸猪手，十分钟就要blow，十五分钟要把女上男下、男下女上、女前男后做一遍，然后二十分钟左右变回男上女下show his love on her face。《寿喜烧西部片》在拍摄和服装上怎么也是下足了硬功夫，怎么一到男女关系上就有点流水线呢？！

觉得这套电影很像现在的日本漫画，画工很棒，人物服装设定也用心，分镜强调舞台效果，剧情求新求异，但，看完第十本，已经觉得累，因为脑袋里已经够了作者虚张声势的呻吟或是喧闹。

然后在书的序言里才知道，企鹅出版社已经重印了007小说系列的三本，《From Russia, With Love》(俄国情书)，《Goldfinger》(金手指)，《Dr. No》(No博士)。

 我回家上amazon找，原来早已经不是三本，后面的《Diamonds are forever》(金刚钻)，《On her Majesty's Secret Service》(女王密令)，《You Only Live Twice》都出了。（瞧这些中文翻译，中文真的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

一高兴就订了七本，结账时发现普通的邮费已经够书价了，太贵。

犹豫了两秒钟，在输入完地址，信用卡资料后，就在click一下确认就完成交易前犹豫了两秒，决定在香港的网路书店找找看。

其实从去年开始就在本地书店找007小说，但 I 开头的作者柜一直没找到Ian Fleming的名字，以为已经停版了就放弃掉。

结果，竟然，商务的网上真的有。好了，这个圣诞不会闷了。

苏式战机和美式战机的区别之一就是外观线条太平滑，缺乏机械组合的质感，苏式战机有mig和su两个系列，苏霍伊系列比米格系列漂亮一些，曲线路线走的更极致，有时让我想到芭蕾舞《胡桃夹子》里舞者肢体某个突然静谧的瞬间，那但我觉得到su-30时已经盛极而衰，su-35算是su-30的舰载型，而从su-37以后有了倒掠翼的鸭翼，这种俄罗斯特有的风格也被破坏了，今天看来像手冢治虫漫画里的科幻战机那样有点幼稚的夸饰。

看history channel的dog fight系列时，有一场是美军的F-4鬼怪碰上了越共的Mig-17，美国人做的节目当然是F-4完胜，还是用机载机枪。不过F-4鬼怪延伸后翘式的机尾加上上掠的机翼，确实比Mig-17圆筒状的单调机身酷太多（中国军队改良Mig-21图纸后设计的歼-8，那个柱状机身实在是怪得平地惊雷六月飞雪）。我个人认为，美苏两军战机的设计分野就是从F-4和同代的Mig-17开始的，50年代韩战时苏军和中国志愿军建立“米格走廊”时的Mig-15机，和当时美军的F-1 狂怒式观念差别并不大。

所以我自己做模型，苏式的只砌了su-35一款（当时竟然还把垂直翼做成了F-22猛禽的偏斜型），美式的就做了冷战前的B-19轰炸机，冷战开始的F-14雄猫，F-16雷鸟，和F-4鬼怪海军陆战队飞行联队的型号。其实几年前还买了最爱的F-15鹰式。不过因为F-15太经典，一直不忍心下手，每次都是把包装盒打开看看零件过瘾，觉得没有动手的那种信心。去年回家，被妈妈告知，6岁的外甥把它给做了，我也只好笑笑，泪往肚里流。

说到这个，Tom Cruse在成名作《top gun》里飞的就是F-14，这款其实不是空战的最好类型，因为和Su-30一样具备了轰炸机的功能，不过很炫就是，而且双人座也比较适合电影里的搭档情怀。那款我喜欢过一阵，不过浪花淘尽英雄，最酷的还是F-15，简单，厚重，棱线有种“三万英尺，你是你，我是我”的态度。日本动画《Macross》里的VF系列变形战机，设计原型就是F-15。（附带一提，VF机模型我也买了一盒，但还没下刀。）

现在明白，给和战机有关的电影配乐的确不易，太悠扬固然有机翼划开空气的浪漫，但那是专属1920年代的情怀（就像宫崎骏的《红豚》），节奏太紧又失去了飞行的跨度。“林肯公园”（Linkin Park）的音乐节奏不会快过心跳，金属味够重，混音很厚，而且善于在荒芜、无所谓的主旋律中加速冲出一种决绝、目中无人，但也空阔、明确、浪漫的态度。至少很适合我对飞机和飞行的想象。

《变形金刚》末尾，一场血战结束，男女主角终成眷属躺在“大黄蜂”上缠绵，optimus prime抬头望黄昏薄暮，召唤宇宙另一角的战士来地球打一场更大的血战；变形成F-22的“星星叫”逃回宇宙，纠集续集里更多更狠的角色。彤云万里，只影向谁去，配上linkin park的音乐，正好。

距離聖誕節還有三個星期.

不管全世界被金融海嘯洗劫, 還是甲乙丙丁丟了錢包跑了女朋友,

從現在開始, 挖苦下別人的不幸, 嘲笑下自己的背運.  

放鬆心情, 等待聖誕.

可以喜歡這個.......

也不要歧視這個...

大道之行, 天下為公! 

沒什麼事一定會發生, 也沒什麼事一定不會發生,

比如這種事...

或者這種事....

總之, hakunamatata!

三條友可以...

 小倆口可以..

孤家寡人也可以...

 There's no beginning,there'll be no end
 'Cause on Christmas you can depend

Christmas is all around!

昨天去那家铺头时，犯的第一个错，是老板开门后我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以为是一般的店。

那应该是老板设计成private study形式的铺头，即，摁门铃再进去的人，除了把自己当客人之外，还要明白，那一刻你是去到了别人的私人房间。

我打了声招呼，也没有自我介绍，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逛，老板在后面看了下门外，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我说是，看到他眼镜片后闪烁的“这个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的神色，然后才用烂英文补充自我介绍。

第二个错误紧接而来。老板眼里的疑惑神色还没消除，我就说，“can you introduce your shop to me?” 什么烂英文嘛~！我想说的本来应该是：“do you mind show me your shop around?” 

当时那种语无伦次的感觉，就像有很多意思堵在嘴里，像吃东西的时候吃了满嘴的纸，气急败坏地只想赶快把那些纸头吐出来，结果吐出来的东西一片狼藉。 

即便是后面稍微得体的那句话，也该是让老板完全消除疑虑后才说。这样的到访者，估计让老板以为是被人来踩盘子。

我慢了两拍才开始搞清楚状况，老板又是英文不好的法国人，就这样，两个人都开始变得很紧张。我的英文开始加倍结结巴巴，老板本来说的也还行，结果也开始结巴，脸色有点变成培根色。

最近在想的问题很混乱，如果不整理一下头绪，可能会无所适从。

1，creative industry≠culture industry. culture industry可以作为creative industry中的一个选题，但界线一定要划清楚。

2，无论是creative industry或是culture industry，最基础的部分都要从供需关系上做起。即：以下几个概念在调查分析时应该考虑在内：作品/产品的价格变化；价格依据什么因素而变化；接受人群的调查；供应方的创作动力、能力；除了价格和供应方的能力以外，外部哪些因素会影响供求关系。

3，政府对creative industry的理解是否被扭曲为culture industry，并因此导致对creative industry的政策路向的变为对culture industry的政策。民间对二者的界定是否清晰。

4，二者的定义差别是什么，涵盖的因素差别本质有哪些。

５，以出版业为例，价格走低理应伴随出版品数量增加，并且在供需曲线交接时达到理想的市场平衡。但现实是价格上扬伴随出版品数量增加，中国大陆图书一年出版20余万种新书，超过美国的14余万种和英国的13余万种，但积压库存估计已达500亿册。除了纸价上涨外，导致出版品数量增加伴随价格上涨的这种现象的因素有哪些？假设作为一个独立出版商，自己的产品和需求之间的理想平衡应该是怎样？怎样达成？

６，生产公共品是政府而非个人、个别企业的责任，但culture industry中的个体是否存在为公众制造公共品的问题？

7，作为culture industry中的个体企业，其发挥的作用和政府为社会共同价值所做的文化宣导，有什么不同？应如何对待这种不同？表面的社会共同价值，是否会对culture industry中的个体企业的职能造成干扰，而忘记最基本的供需关系和生产关系中的货币选票？

8，若已经以市场为考量，仍然得不到货币选票的支持，问题出在哪里？是需求曲线已经饱和，还是营销不足？

9，出版，电影，唱片，为文化产业中的盈利类别，博物馆、美术馆、剧场，为文化产业中的非营利类别。为什么在本地出版业的经济状况差过后三者？

去書店訪問讀書會．先是排隊等了五輛小巴才搭到，然後是週末大塞車，６點離開辦公室，轉地鐵前看了時間，竟然已經7點10分．結果大遲道．

去到會場已經有點氣急敗壞，三個講者中有個中年眼鏡男一看就不順眼，先是說話雲山霧罩不得要領沒有point，然後越聽越不像樣．那天的讀書會主題是＂公民如何參與打造理想城市＂，眼睛男說，大陸好啊，杭州蘇州他去看過，什麼房子蓋得不漂亮，一聲令下很快拆除，重新蓋起來的房子景觀就好很多．從中可見大陸的經濟很好，這是香港沒辦法比的．

有聽眾說，香港的房子又高又密，住起來很不舒服，問他怎麼看？他竟然說：這是香港的優點，因為這樣生活和交通會更方便．還誇張的扮悄悄話說：其實全世界，比如杜拜，都在學香港．

我旁邊的大叔從睡夢中醒來，嘆口氣，搖搖頭，繼續睡．

看了看講座說明，三個嘉賓中有一個是議員．我想，應該就是這個眼鏡男，而且從睜眼說瞎話，指鹿為馬不臉紅的操性來判斷，多半不是民主黨的，應該是民建聯的貨色．

果然，就是他．

我舉手問他：這次的兩本書裡那本＜俄勒岡實驗＞，講的是俄勒岡大學改建時校方和學生意見衝突，最後雙方共同參與和建築師的方案討論，才有了成功的改建結果．這幾年中文大學每次改建都引起爭議，學校對學生連諮詢都沒有，有沒有問題？這筆預算要政府給，立法會討論時他會投贊成還是反對票？

眼鏡男把改建問題扯到三改四（香港大學學制由三年改成四年）上，說，改建沒有諮詢學生，但是三改四有諮詢學生嗎？廢話，三改四是教育當局對整個香港教育體制的調整，和一家大學學園設施改建中涉及的衝突，是同類問題嗎？！

就是這種貨色，才會造出＂六四時坦克輾死學生的照片可能是假的，你拿隻豬讓坦克輾，看看是不是會輾成那樣＂ 這樣的口業來.（那句話出自民建聯前主席馬力）

然後眼鏡男又說，中大不諮詢學生雖然失策，但，＂立法會現階段的責任是幫助政府振興經濟，推動建設項目，連長毛都這麼說．所以我還是會投贊成票．＂

沒錯，建設項目可以增加就業．那麼，只要是建設項目，把中聯辦拆掉重建，把金紫荊廣場拆掉重建，這些建築長期佔用黃金地段，如果政府主持拆除後賣地給發展商，不僅香港政府賣地收入大增一筆橫財，而且改建計畫中涉及的雇用人數和商業效益更不可限量，應該都是絕妙的主意．我相信長毛一定會投贊成票，至於眼鏡男，希望他到時候也能繼續承擔協助政府振興經濟推動建設的責任．

香港如果繼續讓這樣的貨色霸佔立法會，遲早變成台灣人口中＂天大的笑話＂．

中川雅也说他写《东京铁塔，我和老妈，有时还有父亲》，是听着王菲的《梦中人》开始的。

难以想象那首歌和他的故事有什么关系。不过，人有的时候是会被某段音乐敲打起来想说点什么的心情吧，不管音乐如何，就是想起来一些被埋起来的情绪，那些犹豫是否有必要说出来的情绪，突然觉得可以顺利地说出来。

其实，我也曾听着王菲的《梦中人》，很好的和人说过话，应该是用100%的纯度说出来累积了很久很久的情绪。不论多复杂的东西，竟然都变成了很干净很清晰的话的说出来。

人的一生，有那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很多，甚至和哈雷彗星拜访地球的周期一样长也说不定。就像搭乘飞机去一个地方，也许一生里再也不会去；和有些朋友的最后一面也许已经发生过；乘着地球围绕太阳旅行时，在窗外看见过一次的哈雷彗星也许不会再看到。就像这些事情，那样100%的情绪，最复杂的反而变成最简单的话，也许再也不会发生吧。

有些东西，相信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像掉在房间哪个角落里的一枚一分钱硬币一直在那里，只是无论距离有多触手可及，都再也无法找到。